Mr.Tea

这里茶泠

画画写文都是自己爱好

你喜欢当然很好


cp-辫子

【帝旧】无题

#这里茶泠

#给lof除除草吧orz

#帝旧台好吃了你们来磕一口吗呜呜呜

下面正文↓



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南/京的?

是不是大家开始叫他『南京』的时候?

人们的笑容纯净极了,就像是最无瑕的美玉。那时的他,也尚年轻,不仅是那具躯壳,寄身其中的属于城市的灵魂,都还稚嫩。

是不是成祖迁都北京的时候?

实话说,很长一段时间,他都不敢见南/京,怕见他略显单薄,似是消瘦了的身影,怕见他好像春风拂面,似是什么都未发生的笑容。

是叫愧疚吧?这种感情。尽管小津[天/津]怎样都无法理解。

是不是“那个”[国/统/时/期]开始的时候?

砍刀剪去及腰长发,换上军装,性情大变的南/京,他说不清自己的感受。那绝不是南/京,他明明应该温柔到谁都不想伤害啊。残忍,专断,毫无顾忌,这完全是魔鬼吧?

他至今无法忘记,当年的那展青天白日旗。

是不是……

太多的回忆,串在一起,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那个青年的了。

至少现在,北/京只想让意识里满盈着关于他的记忆。

沿途的风景一路切换,渐渐离开了他所熟悉的地方。

“本次列车终点站,南京南站。前方即将到站:XXX,请需要下车的旅客及时整理好行李,祝您旅途愉快。”

到站了。

登上列车的人们看见北/京,都吃了一惊:“北/京先生?您这是去哪儿啊?”

“啊,我去南京。”北/京展颜一笑。

人们笑道:“南/京?是个好地方呢。祝您玩的愉快咯,北/京先生。”说着,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。

列车离北京越来越远,又离南京越来越近。

他的心却忽地慌乱了,“砰砰”地仿佛要跳出一般。

对于他毫无预兆,甚至连他自己都没考虑清楚的到访,南/京,又会作何反应呢?

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。

但事已至此,便也只好继续下去,管他的尴尬不尴尬吧。

“本次列车终点站,南京南站到了。请旅客朋友们整理好行李从车厢前部车门下车,感谢您乘坐本次列车!”乘务员的声音在广播中响起。

该下车了。

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南京。他依稀记得,上次是1946年……

不,还是不想起为好。就当这些年他从未踏足好了。

既然不愿记住,为何还是鬼使神差地来了这里呢?北/京望着滚滚的车流,这样问自己。但并无答案。这样隐晦的情愫,未知名。

“咚咚咚”,门被敲响。

不一会儿,门开了。映入眼帘的,是那张早已烙印在心的脸。清澈如水的眸中,有一闪而过的惊讶。不过显而易见的是惊喜。

“稀客啊,快进来吧。”开了口,语气却仍旧是清淡的。

桌上,精致的茶壶中,沏着近来最好的雨花茶。盘子里放了茶点。散发着缕缕梅花香。耳畔,是喜鹊[双儿]的啼鸣。

给北/京倒了些茶,南/京道:“这么远跑来一趟,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?”嘴角,是一抹永远不散的笑。

难道来这里,只能有要紧的事?

北/京觉得好笑。

抿了口雨花茶,清新中又带着些许苦涩,过后留于唇齿的,是甘甜。

正如他现在的心情一样。

开口,却只是一句:“最近好吗?”

— End —




【APH】种向日葵的人

#就是想写乙女了www可自行带入
#渣文笔+ooc
#纯意识流
#如果以上均可忍受那么请继续向下↓
#最后这里茶泠





广袤的平原上没有一棵树,风沙很大。

按常理来说,这样的地方是不会有人涉足的。

但就在这平原上,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迎风走着,他穿着一件破旧的军大衣,脖子上的围巾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
呼啸的风声中,隐约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。

寂寂荒野中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,从前一天早上他就没再进过食,事实上也找不到任何果腹的东西。

那么结论很明显,除非是从他头顶低低掠过的鸟饿了肚子,否则不会有什么其他声音了。

伊万紧了紧外套,加快了步伐朝前走去。

也许人在困窘的时候偏偏就会去回想从前那些美好的东西。西伯利亚寒冷而漫长的冬季,外面飘着雪,而伊万则可以在屋里的火炉旁听外婆讲故事;冬去春来的时候,外婆总是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,带着他去院子里种向日葵;而当它们开出金灿灿的花时,伊万也可以吃到香喷喷的葵花籽了——那是外婆炒的。

但一切都不存在了。

眼前只有那一片灰蒙蒙的天空和一望无际的荒漠。

脑海里残存的记忆与现实交错,碰撞,直至破碎。

吹来的风似乎更冷了。

伊万也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。没有计时工具,只是任凭自己的双腿机械地运作着。

在他的意志挣扎在崩溃的边缘的时候,却猛然看到一大片金黄的花海横亘在面前。

就是那样夺人眼球的金色,似乎下一秒外婆就会从花海中走出来迎接他的归来。

伊万闭上眼使劲摇了摇头并告诉自己,那绝对不可能。

大概是走了这么久再加上饥饿出现了幻觉罢。

等到他的双腿把他带到向日葵花前时,浅浅的香气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了他。

“真的是向日葵哦。”

那香气中的声音告诉他。

伊万晕晕乎乎的,又瞧见花海中的那座木屋。

急不可耐地跑上前,敲开了门。

开门的是个女孩,笑眯眯的,亚麻色的柔软头发松松地扎成麻花辫,脸上似乎还有着淡淡的雀斑。

“你好啊。”女孩把他迎进屋内,插上门闩,又转身进了里屋。

屋里烧着炉火,暖融融的。伊万脱下大衣坐在火前的软椅上。

过了不久女孩出来了,端来了伏特加和切好的列巴。

“外面很冷,喝点酒暖暖身子吧。”她还是笑眯眯的模样,雀斑也跟着一起跃动着。

伊万喝了点酒,像是有团火在他体内烧了起来,全身上下都溢着暖意,像要融化了一样舒服。

他缓缓地眨了眨眼以恢复清醒。“谢谢。”他说完这话又沉默了,环视眼前的所有,冷风中破碎的记忆,一块块地又拼凑起来。

外婆也曾经这样微笑着看他,桌上有列巴和果酱。

“冷的时候就该喝点伏特加暖身子。”外婆笑吟吟地告诉他。

那都是过去了。

寒风早已彻底吹冷他的身体,他的心。

伊万注视着在他面前坐着的姑娘,全身都要烧起来一般。心脏“咚咚”地跳个不停。

这种感觉奇妙极了,就像是小时候他向日葵花一起晒太阳,暖暖的,直达心底。

心,本该冰冻起来了啊。

伊万无法解释这种感觉。每多和女孩交谈一句,暖意就上升一分。

他一直不相信所谓的喜欢,又或者是爱。

但现在,他似乎有些感觉到了。火焰融化着心里的冰,一点一点地加热着它。

伊万开口,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。全身僵硬。

女孩仍然微笑着,棕色的眸子深不见底。明明是温和的目光,却让人心生寒意。

炉火熄了。

寒冷再次席卷上来,缠住他,令他几近窒息。

伊万猛地惊醒,窗外天已经亮了,阳光穿过薄薄的窗帘倾泻进来。

熟悉的床,熟悉的桌椅,熟悉的一切。

是场梦啊。

伊万偏过头去,床头柜上有个花瓶,里面插着一束向日葵。金灿灿的,冲着他微笑,和种它的女孩如此相似。

—End—

















如何将人物写得更立体?

emmm码着

左拥蓝大右抱倚天😘💋:

一个奶味儿的嗝儿:



●觉得很有用,便搬运过来
●问题摘自知乎,答案摘自谢熊猫君
●作者:Chuck Palahniuk
●全文 http://litreactor.com/essays/chuck-palahniuk/nuts-and-bolts-%E2%80%9Cthought%E2%80%9D-verbs


从现在开始,在接下来最少半年内,你不可以使用“思想动词”。
思想动词包括:想,知道,理解,意识到,相信,想要,记住,想象,渴望等等等等你喜欢用的动词。
思想动词还包括:爱和恨。
还有些无趣的动词,比如“是”和“有”,也要尽量避免。



在接下来的半年内,你不可以写出这样的句子
李雷想知道韩梅梅是否愿意晚上和他出去约会。
你必须写这样的句子
这是一个早上,李雷错过了昨晚的最后一班列车,所以只能支付了高昂的打车钱回家。回家后他发现韩梅梅在装睡,因为韩梅梅从来不曾睡得这么安静过。以往,韩梅梅只会把自己的那杯咖啡放进微波炉里加热,这一天,两个人的咖啡都加热好了。
你的角色不可以“知道”事情,你必须把细节展现给读者看,让读者自己“知道”到这些事情。
你的角色不可以“想要”一件东西,你必须把这件东西描述给读者听,让读者自己“想要”这件东西。



你不可以写
李雷知道韩梅梅喜欢他。
你要这样写
课间的时候,韩梅梅总是会紧紧地靠在李雷经常打开的储物柜上。她单脚站着,另一只脚的高跟鞋则顶在储物柜的门上,留下一个高跟鞋底的印记,也留下她的香味。这样当李雷来使用储物柜的时候,密码锁上就会有她的体温和香味。到了下一个课间的时候,韩梅梅又会靠在那里。
也就是说, 你在描写人物的时候不可以走捷径,只能描写感官细节——动作、气味、味道、声音和触觉。



通常来说,写作的人把“思想动词”用在段落开始,先用这些思想动词陈述了段落的骨架,然后再来描绘。例如:
凯特知道她这次赶不及了。车辆从远方的桥那边就开始堵塞,挡住了八九个公路出口;她的手机电池用尽了;家里的狗还没有人带出去溜,这下肯定要把家里弄得一团糟;她之前还答应了邻居帮忙给花浇水……
你看,开头那一句“知道”把后面的那么多描述都给剧透了。不要这样写,如果你真的想写“知道”,那你可以把这句话放到段落的最后面,或者干脆改写成
凯特这次肯定是赶不及了。

思考是抽象的,知道和相信是无形的。你只需要用有形的动作和细节来描述你的角色,然后让读者来“思考”和“知道”,你的故事写出来就更好了。
爱与恨也是。
不要直接告诉读者
露西讨厌吉姆。
你应该像个法庭上的律师一样,一个细节一个细节的讲,把“讨厌”的证据一个一个列出来。
早上点名的时候,老师刚念完吉姆的名字,在吉姆刚要答到的时候,露西轻声的说了句‘呆逼’。

刚开始写作的人常犯的一个错误就是把他们写作的人物孤立起来。作者可能在写作的时候是一个人,读者在读书的时候可能是一个人,但是你笔下的人物只可以在很少的时候是一个人的,因为一个被孤立的人物会开始“思想”。
马克开始担心这趟出门会花太久的时间。
更生动的写法是这样的
公车时间表说车12点的时候回来,马克看了下表,已经11点57了。这条路一路看到头,都没有公车的影子。司机肯定是在很多站之外的地方偷懒停车睡午觉呢。司机在会周公,马克却会因此而迟到。当然这还不是最糟糕的,司机可能还喝了点小酒,最后载着马克开着开着就撞了……
一个被孤立的人物会进入想象和回忆中,但是即使这样,你也不可以用”思想动词“。



而且,你也不可以用”忘记“和”记得“。你不可以写
莉莉还记得吉姆是怎样给她梳头的。
要写成
大二那年,吉姆会用自己的手温柔的给莉莉梳理长发。
不能走捷径,要写细节。当然,尽量不要让人物孤立,让人物互动起来,让他们的动作和语言和展现他们的思想,你作为作者不要去干预你的人物想什么。




另外,在你努力避免使用“思想动词”的时候,尽量减少“是”和“有”这样单调的动词。
不要写
“安的眼睛是蓝色的”或者“安有蓝色的眼睛”。
要写成
安轻咳了一下,用左手轻轻的拂过脸庞,把烟从她蓝色的眼睛旁边拍散,然后她微笑着说……
尽量少用“是”和“有”,试着把这些细节掩藏在人物的动作后面。这样,你就是在展现你的故事,而不是简单的说故事。




你如果真的按我说的在写作时候给自己这些约束,你一开始会很讨厌我,但是过了半年之后,你就可以不再纠结这些约束了,到时你就习惯了这样的写作方法。


放点摸鱼
又名《咸鱼茶泠的抽风日常》
不)
P1-2是正常的紫薇软剑
P3-4梗源空间,看到双马尾就想画23333
恶趣味请注意避雷
P5纯属娱乐啥都不是www

Lammert_澪_黑恶势力三人组参上:

在下偏爱评论qwq

奶·挖坑不填·芙:

我只想说,求评论_(:з」∠)_

铃铛F๑x——初三淡圈:

嗯没错

吴钩霜雪明明明:

是的

叽叽狗子:

真的(。・ω・。)

Mitus:

对就是这样  一点都没错

宵旬:

是这样的

【APH】学校里的日常

#一些乙女的段子
#第二人称,可随意代入
#最近特别迷乙女×
#ooc注意
#好辣这里低产的茶泠☆

01 .阿尔弗雷德

       “请你们不要再说了。”你再也忍受不住,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 他们没有想到一向没什么脾气的你居然会站起来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 “我们评论阿尔弗雷德关你什么事?”为首的人挑了挑眉。“这属于人身攻击。”你突然隐藏不住你的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  一个男生跳出来,抓住你的胳膊,拖到为首的人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  不关心学校事务的你意识到这次是真的遇到麻烦了。这群人不是好惹的。

        “放开她。”你突然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。没等你回过神来,一个人已经把你拉过来护在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 他回过头来,天空般湛蓝的眼睛眨了眨,冲你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 “Hero的人可不是你们能随便欺负的!”

02 .王耀

        午自习。

        午后的阳光很暖和,透过窗很直接地照在你身上。你看着桌上摊着的作业,烦躁地丢下笔。

        寻思着冬天难得有这样好的阳光,倒不如睡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 像是迎合你的想法似的,睡意一波一波地袭来。你很快就睡着了,无意识地一歪头,正好枕在一个软软的东西上。

        好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 正做着美梦的你笑着,完全不知道旁边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 王耀被你枕着胳膊,也不好再叫醒你,小心翼翼地从椅子背上取下外套披在你身上。

       “别着凉了。”

03 .伊万

        这节课是数学,你一向不擅长理科,因此听得格外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 而你的同桌伊万很明显没有你这样的觉悟,无聊地转着笔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低下头,记着笔记。一缕头发滑落下来,搔得你有些痒,但苦于要记笔记,没时间去理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一只手伸过来,帮你把那缕头发撩了上去,却没离开,反而开始玩你的辫梢。

        你不用想也知道是伊万。由于已经习惯了便没有去管。

        但是你的后桌及斜后桌等人很显然没有习惯,纷纷投来八卦的目光。

        不过很快便被伊万一个个瞪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“你们都不许看万尼亚的小向日葵哦KORUKORU~”

04 .亚瑟

注:两人交往前提

        期中考试的成绩发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 你的语文和英语都考得不错,唯独数学仍旧不如你意。

        你知道,考试前打的赌又输了。

        前桌的亚瑟回过头来,看见桌上摆着的数学卷子,脸上闪过一丝戏谑。“怎么样?考得还满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 这明摆着的明知故问嘛!

         你没好气地怼了回去:“你自己看好了,你想怎么惩罚随便你,愿赌服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看着他因得意而挑起的眉毛,你只想把它们全都薅个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 “那就这样好了。”亚瑟指指他的脸,“亲我一下,我就继续帮你补习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啪——”干脆利落的一巴掌落在亚瑟脸上。

05 .本田菊

         每周一次的学生会会议终于结束了。你忍住要好好打个哈欠的冲动,收拾好东西准备走。

       “等一下。”阿尔弗雷德叫住你,“这里还有一份学校运动会的策划,你拿回去好好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你点点头,接过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 走出会议室,却迎面撞到了本田菊。

      “你怎么还不走,等人吗?”你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 本田菊破天荒地显出慌乱的模样:“没有,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你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 “刚刚,阿尔同学他……和你说什么了?”本田菊低下头去,刘海遮住了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 你有些好笑,但也如实回答:“有一份文件要我看看,没什么事。”说着,你冲他晃了晃手中的文件。

       “啊,那就好。”本田菊嘴角微漾,勾出一个很浅淡的笑容,“最近大家都在传你和阿尔同学的绯闻,在下只是考证一下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,真的没有别的意思,请你不要误会了。”本田菊摇着头,脸色微红,“那么,明天见。”

【岚泉】花间相遇(下)

#后悔分了上下所以这次可能非常短小qwq
#自割腿肉产物
#ooc预警
#这里努力装作高产的茶泠

          这天,濑名泉照常去过了鸣上岚的花店,带了一束薰衣草回去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咦?濑名又带了花啊。”一旁的经纪人凑过来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薰衣草,“怎么,是要送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别人送的。真是超~烦人。”濑名泉面无表情地起身,眼里闪过一丝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  经纪人突然笑了,说:“濑名你知道薰衣草的花语是什么吗?”濑名泉下意识地偏了偏头。“是等待爱情哦。”经纪人一本正经地道。“送你花的女孩子一定是喜欢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濑名泉一下就愣住了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 看到濑名泉难得的失态模样,经纪人又重复了一遍:“送你花的女孩子一定是喜欢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鸣上岚?那家伙……居然……送我这样的花?

          怎么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  “好好工作去,管那么多干嘛。”濑名泉皱着眉走开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心里却开始一阵一阵地发慌。到最后濑名泉已经根本没有平时的状态了,一连失误了好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 “濑名,你今天怎么了,是不是不舒服?”导演走过来,问濑名泉。

          他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:“今天这场拍摄要紧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 导演道:“还好吧,如果你真的不太舒服的话就先回去休息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濑名泉冰蓝的眼底闪过一丝光亮:“那就谢谢导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语毕,果真披上外套,转身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濑名泉抱着那束薰衣草,冲进鸣上岚的花店。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急躁。

         鸣上岚从里间走出来,见是濑名泉,脸上立刻露出了微笑,带着些许的职业性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濑名泉看着鸣上的笑容,心头就燃起一阵无名火:“你笑得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欸?”鸣上岚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,濑名泉已经先比他开口了。“你送我薰衣草,是什么意思?”他的声音冷冷的,如他那双冰蓝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 鸣上岚的笑容僵住了。他转身走回里间,没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 “喂,你倒是说句话啊。”濑名泉跟进去,颇有种不问出来不罢休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  他记得自己以前是从来不会这么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冷淡,沉默,甚至有些恶劣的性格。当然,对了除游木真以外的人,更没有多少好奇心。

         濑名泉突然开始厌恶这样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 “你不说就算了,我没时间。”他扔下花,转身就走,“也没有兴趣弄明白这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手腕却被鸣上岚拉住。“泉,别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这是他第一次听见鸣上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。濑名泉回头,正对上对方好看的紫罗兰色的眼睛。仿佛多看一眼,都会深陷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 “有话快说。”一偏头避开他的目光,又是恶劣的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又沉默了许久,濑名泉才听见对方的声音:“我送你薰衣草,都是因为我喜欢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濑名泉怔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 鸣上岚说他喜欢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  他转过头去,却看见对方面色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  莫名其妙地,濑名泉发现自己的心跳乱了节拍。他似乎有些明白刚刚那些恶劣情绪的来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伸出手去把对方揽进怀里。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自己,应该是喜欢他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虽然濑名泉真的很不想承认。

—End—

    
    

【极东】茜さす

#第一次写史向,拿捏不好,轻喷
#内含私设南/京拟人(苏以宁)
#随便瞎写系列,各种ooc预警
#这里假装高产的咸鱼茶泠
BGM:茜さす
感谢 @Saby酱 !比心心!没有你就没有这篇文!

题目「茜さす」是“鲜艳的茜色照耀着”的意思,与「日」「昼」「紫」「君」有一定的关系。
茜色:中国传统色彩名称,一种带紫色成分的暗红色。

庭院里月色如水。

没有风,墨一样的夜色笼罩下来。廊前的竹林静默着,月光下似乎拥有了大理石一般的质感。

今晚的月色真好啊。

本田菊望着月亮,这么想着。

下意识地转头,才意识到身边那个人早已不在。

那个把他养大,教他认字画画,对他一直都很温柔的人。

就像哥哥一样。本田菊一直没有回过头去,目光停留在王耀以前常坐的地方。

也许,没有那件事,你就仍然还在这里了吧。

尽管不想去想,可是回忆仍旧不可抑制地回涌过来。

残阳如血。

本田菊站在军营前,看着那个站在他面前的人。仍是一袭长衫,一头长发在脑后束成马尾。

只是那琥珀色的双眸中透出的,不复往日的柔和。

“把宁儿放了。”王耀走近一步。本田菊能很明显的看见他的身子颤抖着。

意外地喜欢看到这样的他。本田菊没说话,朝身后做了个手势。

两个士兵架了个浑身是血的青年出来,乌黑的发丝蜷曲的,被凝固的血块黏成一缕一缕的。被大步流星的士兵拖拽得跌跌撞撞。

青年抬眼,看见王耀,像被针刺了一般,奋力想要挣脱士兵的钳制,却被本田菊狠狠踹了一脚,正中小腹。

青年皱眉,极力忍住吃痛的叫喊。

“宁儿!”王耀向前跑几步,却被闪着寒光的利剑挡住去路。目光一转,正对上本田菊冰冷的双眸。

王耀看着他:“本田菊,我再说一遍,放了他。”

本田菊扬起嘴角:“好啊。”夕阳下,他的白色军服被染成红色,掺着些暗紫。

让王耀想起了从前自己教他画画的时候。

“耀桑,这是什么颜色?”小小的本田菊指着画上的火烧云。

“这叫茜色,小菊要记住了哦。”王耀看到孩子点头,笑着说。眼里满是宠溺。

就连王耀自己也不知道,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
但事实是,本田菊翻脸不认他这个哥哥,主动挑起战争,还抓去苏以宁,折磨成这个样子。

他看着自己这个从前很疼爱的弟弟。或者已经不能再称作是弟弟了。

“为什么?”王耀只问了本田菊这一句话。

本田菊目光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但随即平静无波。手里的军刀毫不犹豫的砍了下去。

鲜血像泉水一般喷涌出来,几乎和夕阳融为一体。

有什么滚烫的液体溅到了本田菊的眼睛里,眼前立刻蒙上一层鲜红。

他白色的军服上,绽开了一朵朵猩红的花。和倒下去的王耀长衫上的颜色一模一样。

本田菊也想起了从前王耀的那句话:“这叫茜色,小菊要记住了哦。”

…………

“我记住了。”

本田菊从血腥的记忆中脱身,喃喃道。

再次望向空荡荡的四周,不知道该想什么,该做什么。
连手都无处安放。那曾经握过军刀的手,苍白如纸。

本田菊有些想念以前的日子。那时他们还能毫无芥蒂地共处,还能微笑着面对彼此。

也许再来一次,本田菊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。但他知道,这世上从来没有也许。

就当我欠你的吧。中/国先生。

起风了。竹林微微晃动,发出沙沙的哭泣一般的声响。
月色依旧如水。

阿尔的生贺☆
虽然很潦草就对了(弱弱地)
不过还是要祝阿尔小天使独立日快乐!

【红色组】向日葵

#只是一个简单的摸鱼而已
#纯脑洞无误(×)BE
#一只痴汉露(你够)
#这里茶泠依旧十分颓(xian)废(yu)

       伊万至今还记得他第一次看见王耀时的情景。

       那时他还是个普通的留学生,头一次来到这个于他来说陌生至极的国度。遇见的清一色都是东方面孔,听到的也是各种他听不懂的口音。

       十月,在俄罗斯已经是寒冬。而在中国,还是秋高气爽的时节。伊万走在街上,呼吸着清爽的空气,却觉得更习惯西伯利亚平原上的猎猎寒风。

        坐到教室里,伊万把课本文具一类的东西一一放好,等待着上课。

        眼角的余光却扫到了坐在他斜后方的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 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,不知在忙着写什么,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低低的马尾。阳光照进教室,在那光滑的发上形成了跃动的光影。

        那人似乎是注意到了伊万的目光似的,抬起头来。伊万看到了对方那双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 琥珀般的瞳色,在阳光下折射出宝石一般的光彩。那个目光很温暖,让伊万忍不住想起广袤平原上成片的向日葵。

        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,向对方打了个招呼:“你好,我叫伊万·布拉金斯基。”

      “你好。我叫王耀。”东方人展颜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 王耀。伊万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 大学时光很短,一晃已经毕业了。

        伊万追上正要离去的王耀。“王耀同学,请等一等!”

         对方转过身,映入眼帘的仍是那灿灿的双眸。“怎么了吗伊万同学?”“能,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吗?”伊万看着他。“可以哦。”王耀又笑了,就像冬天里的阳光。

        但事实上,伊万要来了王耀的号码后,也没有真正使用过多少次,只是觉得,手机里存了这样一串数字,就有了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 万尼亚不想离开小耀啊。

       伊万总是这么想,但总也逃不开现实。

       直到有一天终于忍不住拨通了这个号码,即使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 那头,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:“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 伊万彻底怔住了。心头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掏了出来。那个号码,真的永远只是一串数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后来,同学告诉伊万,王耀换了手机号码,毕业后的去向他也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 伊万丢下手机出了门。要去哪里,他不知道。要去干什么,他也不知道。只是任由这副躯体带着他四处游走。
       走着走着,他看见了一片向日葵。金灿灿的,随着微风晃动着。金黄的花瓣反射着阳光,仿佛那也是一个个小太阳。

        他走进那一片花海,却看见其中掩映着许多石碑。其中一块很小,也还很新,大概是刚刚埋下的。

       隔着很远,伊万就看见了石碑上的画像。是个东方人,琥珀色的双眸熠熠生辉,就像旁边成片的向日葵。

     “小耀……”伊万知道那意味着什么,但还是忍不住笑了。伸手抚摸着光滑的石碑。

      “万尼亚终于找到你了。”伊万蹲下身,“这次,我再也不会离开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 第二天,有人在一片乱坟岗上,发现了一个青年躺在其中一块碑旁,微笑着,叫他,却不醒。